“哎呀,你看我,說著說著就跑題了。我這人就是快,有什麼說什麼。廷文老說我,說我這病得改,不然早晚得罪人。”
轉頭看了何廷文一眼,眼神里帶著一種“該你上場了”的訊號。
何廷文看著。
他這個人,很難被驚訝到。
是有一種緒,在他的腔里瘋狂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