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廷文接電話的時候,康樂正在客廳里用他的咖啡機折騰一杯“式”。
準確地說,是把咖啡撒了一作臺,然後對著說明書罵罵咧咧。
聽見何廷文的聲音從書房傳出來,帶著一種從未聽過的語氣。
“二姨……嗯,我知道……人怎麼樣?……行,行,我知道了……就見一面,您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