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清亮,淺淺淌進室。
馮桓予低頭看著懷里的沉睡的姜寧寧,他一夜未眠,就一直看著。
這病治到後半夜才停歇,不是病人不配合,是醫生太累,罷工不干了。
懷里的人是溫暖的,這是一種非常陌生的,馮桓予不懂,他只覺得興到睡不著覺。
如果不是姜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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