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茵當然不想來找何今,這是自取其辱。
但是如今是個木偶,去哪里,說什麼話都有提線的那個人決定。
而那位權柄滔天的上位者,此刻正坐在包廂里,一邊喝茶一邊看戲。
馮桓蓀著鎏金骨瓷杯柄,輕輕晃著,茶杯里的大吉嶺春茶,有著淺金琥珀的茶湯,熱氣裊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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