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聞野醒來的時候,是趴在病床上。
他的後背做了清創理,皮外傷灼痛不甚要,腰椎的舊傷復發才是疼痛難忍。
李聞野的神志還有些昏沉,眼皮沉重乏力,緩了許久,終是忍不住,他喊了聲:“何今。”
何今從一旁的沙發上倏然驚醒,跑到床邊,握住李聞野的手,“哪里不舒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