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的過去,每一天和前一天,也沒有多不同。
仇老板拎著一簍子河蝦和一筐活蹦跳的活魚,走進了飯館。
他嗓門很大,“大花,大花你在嗎?”
何今從廚房里走出來,上系著花布圍,手里拿著半把小蔥。
“來了。”
仇老板仇敬山,四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