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洵微微傾,與宋南枝的距離又近了幾分,眼神重新認真,“待到朝野盡在我掌控之中後,我懶得與們虛以委蛇了。自與你相遇之後,我再也沒過其他人。”
宋南枝靜靜聽著他緩緩道盡年的坎坷,心底只余下淺淺的唏噓。
難以想象,當年那個無母族依仗、不得父皇疼、境尷尬的四皇子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