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書硯的聲音低了幾分,帶著沉郁到化不開的自責與酸,垂在側的手攥起。
他垂著眼簾,長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悔意,平日里沉穩端方的眉眼間,此刻只剩濃重的愧疚與惘然,連說話時都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“這般躲著我們,對我們敬而遠之,從不是生涼薄,而是心底藏著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