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那段除夕風雪里的記憶,此刻不控制地涌上心頭,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。
那時他們尚且年,打心底里認定,陳招娣的存在就是誠國公府的恥辱,是母親郁郁寡歡的源。
那日家宴之上,不過是無心的一次沖撞,母親當場震怒,他們積多年的厭棄與積怨瞬間盡數發,本不曾顧及那個瘦弱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