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洵揮退崔福海,殿重歸一片靜謐,唯有燭火輕搖,暖落在他廓深邃的側臉上,將周的帝王威嚴都化了幾分他獨自靜坐于座之上,心神早已不再堆積如山的奏折之上。
腦海不控制地翻涌著過往與今朝的畫面,先是皇恩寺後山那片清幽竹林,多年前那個小小的影,蹲在石邊為他研磨草藥,仰著一張稚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