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枝糾結半晌,實在懶得再費心琢磨謝洵的心思,索拋開心頭雜念,回坐在案前,攤開泛黃的古舊醫書,又提筆整理近日積攢的醫案,潛心沉浸在藥理經絡之中,以此靜下心來,不再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。
日子就這般過了一段時間。
每日清晨,宋南枝都會早早起,稍加易容,再戴上一層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