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抓你去我家過年啊!”
他一邊拍著肩膀上的積雪,一邊沒個正形地嚷嚷:“你一個人待在這冷鍋冷灶的干啥?昨天欣欣回去,說你一個人可憐的,家里連個春聯的人都沒有,連口熱乎飯都沒備上。我一聽這哪行啊!我白正淵的生死兄弟,大過年的怎麼能一個人吃泡面?走走走,趕收拾兩件服,跟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