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天剛蒙蒙亮。
軍區大院和男兵營區這邊,空氣里還飄著一層薄薄的白霧,冷風吹在人臉上,跟刀子割似的。
早剛結束,戰士們正群結隊地往食堂走。
一路上,大家伙三個一堆、五個一群,咬著耳朵,說得滿臉興。
“哎,你們聽說了沒有?就澡堂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