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。
天已經黑了,冷風呼呼地刮著。
喬欣欣了上的薄大,兩手各拎著一個保溫壺,準時來到了軍區澡堂。
把保溫壺小心地放在桌角,拉開椅子坐了下來,練地整理起票據,準備開始今晚的工作。
天氣一涼,來洗澡的人比夏天那會兒呈幾何倍數增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