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診的是個五十多歲的主任醫師,穿著白大褂,鼻梁上架著一副厚重的老花鏡,一副不茍言笑、極其專業的模樣。
“同志,哪里不舒服?”老醫生頭也沒抬,正低頭寫著病歷。
“醫生,我沒有不舒服。”周黎拉開椅子坐下,將一本厚厚的舊病歷本,連同幾張之前的X片子遞了過去,“我是來做復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