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喬欣欣……都怪那個賤人!”
喬明珠死死地攥著手里的木梳,尖銳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里,滲出跡,那張原本弱白蓮花的臉,此刻在昏暗的線下扭曲得猶如惡鬼。
如果不是喬欣欣那個賤人,在退婚那天當眾大喊大、拆穿的謊言,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名譽掃地、人人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