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丫頭那副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屜里的鴕鳥樣,陸柏舟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他收回目,拿著牌子,轉掀開門簾走進了澡堂。
聽著腳步聲遠去,喬欣欣這才做賊心虛般地抬起頭。
目送著他那寬闊結實的背影消失在厚重的棉門簾深,腦海里卻不控制地瘋狂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