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有些年頭了,邊緣磨得十分。
翻來覆去地看了看,只見上面用鋼印深深地刻著“紅-01”幾個字,字跡填了白漆,清晰又醒目。
劉大爺轉,扇一指墻上著的一張有些泛黃的白紙。
那紙上用筆工工整整地寫著幾行大字。
“這是咱們的時間表,你一眼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