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紅梅越想心里越慌,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,一把死死抓住丈夫糙的大手,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,口舌干燥得發苦:“老周,黎他會沒事的,對吧?他一定能平平安安的,對吧?”
周澤軍反手握住妻子冰涼的手,那張飽經滄桑的老臉上,此刻也繃得的。
他看著閉的房門,深吸了一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