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陸瑾歡意料之中的起晚了。
昨晚兩人折騰到半夜,賀從南不知疲累的抱著小妻走了半宿,怎麼睡過去的已經不記得了,只記得昏睡之前暗自佩服著男人恐怖的臂力和力。
賀從南開車將小媳婦兒送到歌舞團門口。
剛停下車,陸瑾歡就要往外跑,賀從南攔住,輕咳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