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曉松苦笑一聲,他還以為這個膽小的人能理解他的境,沒想到竟然這麼鄙視自己!
“離不了也無所謂,總之能擺掉這段婚姻,一切都值了!”
賀思月縱跋扈,從來沒有真正瞧得起他。
就像經常掛在邊的話,是真把他當賀家的一條狗而已,他在賀思月面前永遠抬不起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