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曉松不聲地把金海棠擋住,看向賀思月的目中滿是厭惡和憎恨,“既然你回來了,那我們去把手續辦了吧!
我什麼都不要,也可以答應你離開京市,只要你答應離婚。”
現在對于他來說,只要能離開這個跋扈的人,讓他做什麼,他都愿意。
賀思月要氣瘋了,張牙舞爪地撲了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