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姜綿是被人吻醒的。
秦渡的帶著剛刷過牙的清新薄荷味,一下接一下,像蓋章似的,一個角落都不肯放過。
沒睜眼,意識還陷在半夢半醒的混沌里,角卻先于大腦彎了一下。
秦渡昨晚沒怎麼睡,神經太興,盯著姜綿的臉看到後半夜。
倒是睡得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