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長長的吻結束,空氣被攪得黏稠滾燙,兩個人的氣息都了,秦渡還舍不得放開。
“你......松開一點,我不上氣了。”姜綿聲音悶悶的,氣息碎得拼不句子。
他反而把人往懷里又攏了攏,固執道:“不松。”
姜綿被他箍得胳膊都不了,氣悶又惱,干脆一偏頭,亮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