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悅溪張了張,嚨像是被人死死掐住,一個字都不出來。
轉往回走,得像是踩在棉花里,每一步都陷進去又拔出來,扶著扶手一級一級往上挪。
回到房間關上門,整個人靠在門板坐下去,後背抵著冰冷的木門,連脊椎都涼了。
哥哥一出事,整個顧家都會被拖進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