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渡進門之前,把能想到的局面全都在心里滾了一遍,責備、冷臉、甚至直接讓他走。
唯獨沒想到,這位長輩開口的第一句話,會這麼淡,卻又這麼決絕。
秦渡脊背僵直。
他今天特地換了一低調的深灰西和白襯衫,袖口卷得規整,渾上下不見一件張揚的飾,就連腕上的表都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