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緩緩下行,姜綿握著扶手,指節不自覺收,涼意順著掌心一寸一寸蔓延上來,像是能把那點心也一并下去。
凌嵐察覺到走神,側過半張臉,目在兒微垂的眼睫和繃的下頜上停住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姜綿搖頭,角往上提,“您剛才說到哪兒了?”
凌嵐到底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