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“是因為我?”
秦渡否認:“當然不是。”
姜綿直起子往外走,“我去拿熱巾給你敷臉。”
直接去主臥找了一條干凈巾,用溫水浸,擰到不滴水的程度,折一個小方塊,走回來在秦渡臉上,手掌隔著巾輕輕按了按。
秦渡的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