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瑾的指尖帶著涼意,像一條冰冷的蛇,順著的咽蜿蜒而下,最終死死地釘在鎖骨的凹陷。指腹不輕不重地挲著那片細的皮,搜尋屬于他人的痕跡。
姜綿氣得渾都在栗,發出本能抗拒,“沒有,他沒有。”
陸知瑾微微歪了下頭,盯著看了好幾秒,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