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姜綿是被熱醒的。
秦渡像個持續散發熱源的大型火爐,抱著。
一睜眼,映眼簾的便是秦渡放大的俊臉。
他還在睡,長睫濃,鼻梁高,形優,褪去了清醒時的凌厲不羈,竟有幾分難得的無害。
試著了,想在不驚醒他的況下挪開一點距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