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改強勢的作風,用近乎折磨的吻,一點點瓦解的防線。
指尖穿過散落的長發,微微施力,迫使仰起臉,承細膩而漫長的刑罰。
姜綿的掙扎從最初的用力推拒,到後來化作徒勞的細微,理智的防線在他這般耐心到折磨的進犯下,一寸寸崩塌,最終溺斃于他織就的,令人暈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