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緩緩行駛。
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,影在理直氣壯的側臉上明明滅滅。
秦渡側過眼,不聲地打量了幾秒。
車的空氣安靜得有些奇異。
他忽然笑了一聲,慢悠悠地開口,“所以,我得配合你演一個……有生育障礙的丈夫?”
姜綿角微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