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婚房里的紅燭早已燃盡,床頭那盞小夜燈還亮著,昏黃的把整間臥室籠在一層的薄紗里。
秦初洗完澡出來,頭發吹得八分干,穿著那件白的棉質睡,一頭栽進被子里,整個人像只泄了氣的河豚,趴在床上一不。
馳呈從浴室出來看見這副樣子,忍不住笑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