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兩個人一直睡到大中午。
秦初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,馳呈已經洗漱完換了件干凈T恤,坐在床邊拍了拍的臉喊起床了。
秦初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里,呢喃一聲:“沒力氣,不了。”
馳呈眸底泛起寵溺,低頭在耳後那片還沒消退的紅印上親了一下,而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