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就剩下他倆。
何安穎著唐義,他瘦了,下頜線比以前更分明了,臉上新生的皮也由紅變了白,還有脖子出來的那片疤痕,在冬日的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最近怎麼樣?”唐義率先開口。
何安穎咽下難,說:“最近剛考了雅思,在為出國做準備。”
唐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