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把另一只鞋穿上,語氣平淡,“做家教。”
秦若晴上下打量了一眼,角輕勾,“清北醫學院的高材生,在這給人做家教?唐家也沒有那麼窮吧,怎麼天天出來兼職,看來你花錢大方的啊,都不夠你用的。”
秦初看著,那雙杏眼里沒有什麼多余的緒,淡淡道:“我哥傷住院了,需要錢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