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的臉又紅了一度,合合ll,忍不住輕哼一聲,口起伏得有些大,呼吸一團。
鼻息間全是他上的味道,干凈的洗,混著薄荷味的沐浴,還有一層淡淡的、專屬于他的氣息,把整個人裹住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秦初慢慢地放松了下來,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,靠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