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秦初七點半就醒了。
昨晚翻來覆去折騰到快兩點才睡著,按理說應該困得睜不開眼,但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,眼睛亮得跟窗外頭的太似的,神好得不像話。
換好服推開房門,飯菜的香味已經飄過來了。
起得比還早,飯桌上擺著一盆小米粥,還有兩張烙得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