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了三天,白了整座城。
第四天太出來,房檐上的雪開始化,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,路邊的雪堆也水了一圈,出底下灰撲撲的柏油路,只有背的墻角還留著些殘雪,茍延殘。
秦初趴在書桌上寫英語閱讀理解,筆尖在選項上畫了個圈,又涂掉了。
房間門沒關,外面傳來腳步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