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臺上一片狼藉,蛋殼碎了兩瓣丟在案板上,旁邊是一灘不小心打翻的蛋,油瓶的蓋子沒蓋,生的瓶子也歪著。
油煙機開著,轟轟地響,但廚房里的煙還是很大,嗆得唐義瞇著眼睛,一邊咳一邊翻。
“哥哥,”秦初走進去,“你在干什麼?”
唐義回頭看了一眼,鍋鏟還在手里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