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從教學樓後面斜過來,把整條路染橘紅。
秦初抬起頭,看見馳呈站在前面,校服外套被他隨意搭在肩上,書包帶子只掛了一邊,另一只手懶懶在兜里。
走過去,馳呈問:“干什麼去了,怎麼現在才準備回家?”
秦初把書包帶子往上提了提,有些苦惱的說:“我本來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