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野站在那里,一黑西裝,眉眼得極低。
平日里那點漫不經心和吊兒郎當全沒了,只剩下一都不住的戾氣。
他垂眸盯著腳下的人,嗓音低冷,氣里裹著狠。
“你剛才——”
“用哪只手了?”
那港商臉刷地白了,酒一下醒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