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落下,包廂里氣氛又沉了幾分。
溫聘背對著眾人站了幾秒,手指死死攥著包帶,指節都泛了白。
終究什麼都沒再說,昂首,快步出了門。
包廂門被拉開的瞬間,外頭店里的南語歌正好飄了進來。
調子溫繾綣,襯得這一室冷寂越發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