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青筋清晰而不突兀。
掌心與虎口有一層薄繭。
不糙,卻能讓人一眼看出——那是常年握方向桿、縱桿留下的痕跡。
他將藥盒一一拾起,指節收攏,腕骨轉的弧度干凈利落。
偏偏——
就是這雙手。
昨晚扣著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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