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歡下了展臺。
沒回家屬院。
而是和羅海棠一起,去了南嶼大學後街的書店。
天還沒黑。
暮剛剛落下來。
街邊已經亮起零零散散的白熾燈。
書店門口支著木架子,上面擺著《青年文摘》《讀者文摘》《大眾電影》,還有從廣州流進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