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年已經帶著祁宴跪在團上。
祁年一向給人的印象是理、克制的。
做研究的人,思想本該更偏理智,可此刻跪在佛前,他神專注而虔誠,沒有半分敷衍,像是真心相信這世上有“因果”二字。
盛歡見過祁年的次數并不多。
這個人似乎永遠緒穩定,事從容,山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