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祁年。
那小子自從進了軍工院校,就像是國家的人了。
一年到頭,見不著幾次面。
祁年回頭,看見,溫溫地笑了一下。
嗓子有點啞:
“阿母。”
祁母了,走過去,在他手臂上輕輕拍了兩下:
“出去那麼久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