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母扶了扶老花鏡,還沒來得及張開,盛歡已經拎著外套,火急火燎地出門了。
屋里只剩下盛母、盛父,還有坐在小板凳上的祁宴。
盛母低頭看了孩子一眼,語氣放得又輕又,“宴哥啊,外婆問你個事。”
祁宴抬起頭,眼睛亮亮的,很認真:“外婆你問。“
“你媽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