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人已經溜了。
跑得飛快。
江遠山看著逃命似的背影,正想笑兩句,余卻掃到了一旁。
祁盛站在那里,神一如既往地冷。
可這一回,江遠山是真切地察覺到——
這人,對他有點意見。
那雙眼漆黑沉冷,下顎線繃得極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