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。
“好。”
男人應了一聲,語調一貫溫和。
沒多久,他從浴室出來。
白襯衫扣得一不茍,料還帶著些氣,卻被他穿得干凈利落。
鼻梁上架著一副金屬邊框眼鏡,鏡片後是一雙沉靜而專注的眼。
他走到桌前,